當你們在流血流汗時 我在做什么

扣子 发表于 2010-06-23 12:48:18

前天在朋友的聚會上一口氣悶了好幾杯紅酒。聽聞加州的酒莊也有名聲,初嘗甘甜,我貪戀那絲膩,可不多久竟澀得無法再咽一滴。在其他人的冷靜與自制間,我們故作鎮靜地沖出門,去找下一處酒源。燥熱的酒精完全蒸騰了這里十一度的寒風,然而朋友懊惱地說,“關門了,沒有了”。

但又何必急著回去,我清醒極了,我顫顫巍巍地掏出煙盒。

我的身子越發不如從前,我感覺我的健康正在一點點消失。我的身體開始對周遭的環境越發敏感。我曾經在一個污糟的、布滿油漬的碗中看過一條晶瑩的蠕蟲,我覺得自己像極了那條蟲,日復一日,我的防線便垮掉一層,直到最終成為一個透明的、脆弱的小動物,一觸即化。是,我清醒得很,這是唯一的方法讓我們醉倒。

雖然面前的男人不是我的愛人,我沒有愛人,我從每一個愛人的身邊抽離。可是我的確在想念著什么人,我在想念什麽呢,我想念的人其實根本不存在啊。 朋友絮絮叨叨,我盯著他,他在訴說對于某一種非世故的向往。我的腦袋里冒出酒神狂歡的念頭,這一日我也讀到關于夏至后第二天的狂亂 的、豐盛的描寫,那意象是那麽的綺麗,冷寂,而且充滿傷感又狂熱的生命力。

甚至在白天,我幻想廚房里被我冷落的食物。冰箱里的蔬菜已經發芽、開花,它們結出的是一個個小人,此時若打開冰箱,看到的應該是一個鮮艷的嬉鬧的瑰麗之地。

且忘了那叫人嗤笑的你我的界定。第二天早晨,我發現我得戒煙戒酒。這聽起來有一種極濃的風塵氣,不經意之間,生命中我選擇的和我得到的已不再是循規蹈矩的真實。在觸犯倫理常態時所反彈的刺痛才是我的真實。就像骨子里都感染了梅毒的波德萊爾,惡與禁忌是美,歷險、盡嚐狂熱的享樂是美。大多數人在這片擁擠的土地上死守正直與無味,我曉得你不是。我也不是。